又是暴雨天。又是星期六。深圳真的要把全世界的雨水都下光了。雨大到连路都看不清,街道在暴雨持续了10分钟左右后被淹没。杰克和我要去印刷厂监印我们合作完成的一本杂志。那家印刷厂在深圳平湖一带,毗邻东莞,路途遥远,还好他们人性化,派了车来接我们。据说这家印刷厂是大中华地区最大的一家,据说而已,我没有考证。不过我在后来的参观过程中居然看到他们印香港版的《圣经》,觉得很牛。虽然这样解释很没逻辑。总之,我们在这个暴雨肆虐的星期六早上轰轰烈烈地在路上了。

你看到的不是河,是马路。真他妈悲伤逆流成河。

它们是刚刚运过来的纸,等待被印刷成书。

中央供墨管道,五彩缤纷呐!

我们站在外面等待来自印度尼西亚的纸之我的脚。远处蹲在那里的杰克在和供纸商聊天。

我们站在外面等待来自印度尼西亚的纸之杰克的脚。非摆拍。

我还是喜欢百事可乐。可是那个供应商说我很黑,肯定是因为可乐喝多了。妈的可乐喝多了会变黑吗?其次,老子哪里很黑了,他倒是黑得跟油墨似的。他说他就是喝多了可乐。

深圳到处都是这种千奇百怪的树,我觉得它们是树妖。

这是一台很厉害的古老印刷机。被摆放在印刷厂的百年展厅里。


一个很厉害的人说中国人很厉害。右边是中国古老印刷术的模版。具体叫什么我忘记了。

金刚经。假的金刚经摆这里干什么我不知道。


杰克的腿以及纵横交错的我。

印刷厂安排我们去他们的宾客专用旅馆休息。因为要忙到很晚。

我们的生活里很久都没有电视机,所以猛看。当然,网络几乎取代了电视机。

这就是那家传说中的印刷厂。
其实并不忙,只不过一直在等。一直到晚上10点都才搞定一切。所以我们在深夜的高速上一路飞驰,回到原地了。




